【张北文艺·原创文学】时光深处(十五)


更新时间: 2019-07-12

  任丽红,笔名,蕊叕。生于1980年2月。黑龙江人,现居河北张家口,大学理工科教师,文学爱好者。诗词作品散见于《北上广文学》,《上海诗刊》,《广州诗刊》等刊物杂志。小说作品发表于《小说阅读网》和《飞卢小说网》。

  人生的路从来就不是笔直的,这条路上,有无数的岔路口,我们都是一面前行一面选择——向左还是向右,或者其他,

  不同的人,会有不同的选择,就会走上不同的人生之路。平坦宽阔也好,狭窄泥泞也好,既然做出选择,就必须砥砺前行。在每一个岔路口,在做出选择之前,谁也无法预知前路是平坦还是崎岖,纵使我们选错了,走错了路,也无需后悔,在下一个路口,我们期待着能够峰回路转,柳暗花明。

  阿花起床去洗漱,今天上午的任务是准备早饭,送玉儿去补课班,给晓林包饺子。

  大伟是故意这样说的,在他的哲学里,洪水宜疏不宜堵,阿花和春生的感情也是一样。

  “大伟,我不想做饭,你给玉儿做早饭吧,再送她去补课班,我去躺一会儿,叫玉儿不要来烦我。”

  春生写信来说要来省城办事,顺便来经贸大学看阿花,春生约阿花周六下午四点在老地方见面。

  春生说的老地方,是一个离经贸大学不远的公园。公园里有一排长椅,春生每次来省城,都要和阿花在那里见面。

  那天下午,天气异常闷热,厚厚的阴云笼盖着大地和城市,景观树木和花草毫无生气的伫立着,大街上少有行人,偶有出门的,也是皱着眉,擦着汗,想快点走,又没有力气走快。

  阴云越来越低,就犹如一个越收越紧的袋子,压抑的人无法呼吸,这世界是安静的,只有那不知疲倦的蝉鸣,此起彼伏,愈发扰的人心神不宁。

  那天下午,阿花和大伟一起来到公园,她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,她亲爱的春生哥,正坐在长椅上等她,而她,而她,却要抛弃他,伤害他。

  春生更急了,春生手忙脚乱,他不知道阿花发生了什么事,阿花哭的时候,从来只是流眼泪,而不发出声音。

  春生搬着阿花的肩,想把阿花扶起来,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却是没有成功,阿花的两只手死死的抱着他的腰,只是哭。

  天色更加阴沉,天气更加闷热,春生的心也一样的阴沉,他担心她的阿花,阿花的哭泣让他不安。

  春生只觉得眼前漆黑,天旋地转,胸腔里一阵一阵的刺痛,喉喽里一阵一阵的抽搐,大脑不会思考,心脏不能跳动,甚至不能呼吸,灵魂也渐渐的抽离……

  春生紧紧的搂着阿花,他抬起头,眯着眼,他仰望那黑沉沉的天空,他一任雨水泪水在脸上肆意的流淌!

  苍天啊!为什么?为什么要如此残忍,我春生别无他求,我春生只想拥着阿花,和她一起过这平凡的日子。为什么?为什么要夺走我的阿花……

  我春生爱阿花,爱她如命。让阿花开心,让阿花快乐,让阿花幸福,就是我春生生命的全部意义。

  她想要离开大山,她就离开大山吧,她想要交男朋友,她就交男朋友吧,只要她开心……

  “看你都瘦成什么了?要开心,要快乐……春生哥……永远都是你的春生哥……永远都是……”

  雨依然在下。让大雨下的更猛烈些吧,洗去这生活里的不如意,洗去这伤心之人的心伤……

  阿花就是春生的劫,他见不得她伤心,见不得她流泪,见不得她受苦,所有的不幸,所有的痛苦,都由我春生来抗,阿花,你就快乐的去生活吧……

  阿花回过头望着春生,望着那个熟悉的人,望着那个亲爱的人,阿花想挣脱大伟的手,扑到春生哥的怀里,永不分开。

  然而,阿花没有,阿花在大伟的搀扶下,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公园,离开了春生,离开了她曾经的爱恋……

  第二天,春生独自一人回到了岗岩村,从此,春生把他生命里的全部热情都抛洒在大山里。

  阿花回到宿舍就把自己封闭起来。不去上课,不去吃饭,只是躺在床上流眼泪。阿花想把日子就这样过完,阿花想把眼泪就这样流完。

  因为阿花的闺蜜小影,哄着阿花吃点东西,劝着阿花喝一点水,阿花才能活到今天。

  那一年,阿花上大学二年级,在后来的两年里,大伟一直陪在阿花的身边,图书馆,自习室,社团活动,报告厅,有阿花的地方就有大伟。

  后来,春生明白,如果当时不放开阿花的手,如果当时不是失魂落魄的逃回岗岩村,如果当时追到经贸的校园里说阿花不要走,如果能给阿花写一封信说“阿花,嫁给我,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……”白小姐买马开奖网站